谢明月正要说话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秦长霄立刻双眼一闭,开始气若游丝,只是抓着谢明月的手还是没舍得松开。
“药煎好了,老臣亲手煎的。”
李院判的声音传来。
谢明月唰地收回手,好在李院判的心思都在药碗上面,并没注意到什么。
李院判端着药碗,凑到跟前,欲言又止。
这药性太霸道,也不知秦世子能否经受得住。
要是喝了药一命呜呼,陛下不得让他赔命?
“把药放这里吧,我来喂他。”
谢明月看出他的顾虑,也不想让老太医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“这……”
“李大人不必多说,药方是我开的,也是我喂的,陛下不会怪到大人身上。去吧。”
谢明月声音轻缓,却不容置疑。
李院判急了:“那怎么能行,这药还是老臣熬得呢。”
“无事,无论什么后果,本郡主一力承担。”
谢明月不容拒绝道。
总不能真让秦长霄把药喝下去,是要还三分毒呢。
反正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心软了。
李院判无可奈何,只得放下药碗,告辞离开。
等他一走,秦长霄立刻睁开眼睛,坐直了身子,瞟了眼床头的药碗。
隔着老远,他都闻到一股子苦味。
“真,真要喝啊?”
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谢明月笑了笑,端起药碗,递到他跟前。
秦长霄咽了咽口水,极不情愿地伸出手。
不就是一碗药么,拼了!
哪知道,手指刚刚触及到药碗,谢明月身子往后一退,走到窗户旁,将碗里的药倒进花盆里。
她的动作极快,等秦长霄回过神,她已经端着空碗回来了。
秦长霄先是一怔,而后咧嘴笑了起来。
他就知道,明月肯定舍不得让他吃苦。
就是可惜了他精心种下的兰花。
“行了,你不想喝就不喝,但装要装得像样一点,莫要穿帮。”
谢明月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好嘞!”
秦长霄高兴得见牙不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