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霄的话,如同投下一个炸雷,太极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似的,齐刷刷聚在李苍云身上。
李苍云正为蜀王事发胆寒,听到这话,整个人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秦长霄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老夫没有,绝无此事!”
他从队列中冲出来,花白胡须都跟着颤动,心底疯狂翻涌。
他与蜀王之间的谋划,从来没有亲笔写过密信,所有商议,全都是心腹口头来回传话,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书面字据。
秦长霄这是凭空捏造,蓄意栽赃陷害。
他拿出来的信,绝对是假的。
“陛下!秦长霄这是污蔑,是刻意构陷!”
李苍云愤然道,“蜀王一事和老夫毫无瓜葛。是他记恨之前老夫弹劾谢明月,怀恨在心,故意捏造罪名,置老夫于死地!”
秦长霄冷笑一声,将手中密信高举过头顶: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陛下看过便知!”
福全快步走下御阶,接过密信,呈到宣和帝面前。
宣和帝展开密信,只扫了一眼,脸色就彻底黑了。
他猛地将密信摔在地上,怒喝道:“李苍云!你自己拿起来看看!这上面的字迹,是不是你的!”
谢明月站在班列中,垂着眼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李苍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哆嗦着手捡起地上的密信,低头一看,瞬间如五雷轰顶。
密信上的字迹,跟他的一模一样。
连他平日里写字时的某些小习惯性,都分毫不差。
若非他确信自己从来没写过这封信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忆,亲手写下这封通谋造反的密信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道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纸。
宣和帝怒不可遏:李阁老,物证摆在眼前,你还敢嘴硬,还不从实招来!”
“冤枉!陛下,臣冤枉!”
李苍云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这信是假的!是秦长霄伪造的,是他陷害老臣!”
秦长霄嗤笑一声:"李阁老,你说我构陷你,那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