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目光柔和,轻轻点头。
“嗯,他人就在京城。”
阿蛮攥紧了手指,声音有些发颤:“小姐没问他,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“他是雾隐楼的杀手。”
谢明月这次没有瞒她,“不去找你,是怕连累你。”
阿蛮的眼眶又红了,可这回是气的:“这个笨蛋!我是他亲妹妹,怕什么连累?”
谢明月安慰道:“行了,别气了。你哥哥体内有毒,是雾隐楼牵制杀手的手段,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琢磨解药,如今已经有把握了。你回来了正好,明日我让人通知他过来,你们兄妹好好见一面。”
阿蛮使劲点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苦寻多年的兄长,终于要相见了。
第二日一早,谢明月让人给陆离递了信。
午后,陆离来了。
寒风卷着梅香掠过衣角,陆离站在门口,一只脚在内,一只脚在外,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。
银色面具遮着他的上半张脸,只露出紧绷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。
他看着屋里那个圆脸大眼的姑娘,半晌没动弹。
阿蛮也看着他。
窗外红梅的幽香漫进屋内,暖炉里炭火噼啪轻响,可那一瞬,整个屋子像是骤然静了下来。
阿蛮设想过无数次兄妹重逢的画面。
梦里,哥哥还是记忆里那个温和少年,会笑着揉她的脑袋,喊她阿蛮。
可眼前这个人,一身冷硬黑衣,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