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月今日也来了秦国公府,为秦四做最后的检查。
治疗这么多日,秦四身上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,伤情也基本稳定,剩下的就靠时间慢慢恢复。
毕竟他当时伤得太重,一箭穿心,能活下来完全是靠着谢明月的药效高明。
此时,听到秦长霄的话,谢明月将手中的银针收起,头也不抬:“不管他憋什么招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秦长霄轻笑一声,脸色缓和了些许,道,“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众多藩王中,蜀王死了,安王也成了待宰的糕羊,康王胸无大志,能与淮王争的倒是越来越少。”
谢明月摇头:“如今陛下对宗室越盯越紧,淮王想动手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她看向秦长霄,“接下来的时间,你也要警醒一些,莫要太过锋芒毕露,心思多放在朝政上面,学一学陛下的治国之道。”
想当太子,不光要入宣和帝的眼,还要看自身有没有卓越的见识与手段。
为臣者与为君者是两码事。
自老秦国公去世后,秦长霄便一直疏于教导,对于朝廷上的动向与分析,全靠自己摸索,能长成如今这样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“你先继续'养伤',等安王事了,你再露面,到时可多向朝中诸位大臣请教,尤其是季太傅那里,可多去几次。”
季太傅乃三朝元老,曾当过帝师,若秦长霄能得他教导,受用无穷不说,往后上位也更加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