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王被逼回王府,做困兽之斗。
而他和蜀王世子喝那杯茶水,也被云姒在无声无息间下了砒霜,顷刻间便毒发身亡。
但在外人看来,蜀王和蜀王世子就是畏罪自杀,就连蜀王府其他人也是如此认为。
而谢明月完美隐身,除了秦长霄之外,无人知晓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。
或许还要加一个卢瑾,但他只是有所怀疑。
毕竟秦长霄提醒他的时机太过巧妙,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不过那又如何。
只要蜀王有反心,那他就死的不冤。
谢明月靠在缠枝莲花绣的绸缎隐囊上,看着窗外的夕阳。
蜀王和蜀王世子死了,密信也被皇城司搜到了。
顺王宝藏的事,暂时只有安王和康王知道。
但他们也只是猜测,谁也没有证据,证明运往清泽县的就是顺王藏宝。
至于皇城司有没有打探到动静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过,看宣和帝的表现,似乎并不知情。
谢明月眉心微微一蹙。
皇城司遍布天下,虽然清泽县的秘密他们打探不到,但清泽县之外,皇城司的探子想打听还是很容易的。
当初运宝途中,连番大战,动静那么大,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泄漏。
除非,那些漏网之鱼都被灭了口。
亦或者,有人瞒下了此事。
谢明月想到了一个人,心绪微微一怔,若有所思。
入夜,万籁俱寂。
秦长霄像个采花贼似的,无声无息摸进了明月轩。
幸好这些日子明月轩有云姒守着,原来的暗卫被谢明月撤去,否则当场就要爆发一场大战。
即便如此,秦长霄也挨了云姒几个白眼。
不过她没有现身,秦长霄看不到,挨了也是白挨。
屋内烛火摇曳,温暖如春,谢明月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古记,乌发披散,烛光照在她的脸上,染上一层暖色。
似乎看到兴致处,她唇边露出一抹微笑,佳人姣姣似明月,乍见掩暮云,更增妍绝。
秦长霄进了屋里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。
他整个人呆在原地,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怎么,大晚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