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。
她是真的没钱,但凡她手里有银子,也不会用这种丢人的方式闹事。
不过谢明月这会儿已经在想她的眼睛。
她总觉得乌瑶公主那双眼睛透着几分邪异,若是留到日后,恐怕是个隐患。
必要时,还是毁掉的好。
“你说的不错,安王确实与乌桓勾结,我也是昨日才看出来。”
谢明月抬眸,声音清冷如水,“安王以边境十城为注,换取乌桓出兵协助他夺权。双方各取所需,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”
秦长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释然。
谢妹妹见识远超常人,许多旁人无法看透的隐秘,她总能一眼看穿。
只是安王谋逆牵扯甚大,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看来他们还要更加小心谨慎。
谢明月略一思忖,提议道:“要不,我们即刻入宫,将安王勾结乌桓的事呈报陛下?”
那一世安王就没能成功,甚至连个水花都没有,就被按了下去,想必宣和帝早就防着他了,这回干脆也让他去头疼好了。
“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秦长霄摆了摆手,桃花眼里透着沉静,“如今咱们没有证据,贸然上奏,安王定会反咬一口,诬陷我蓄意构陷宗室,到时候非但无法治罪,还会打草惊蛇,让他们销毁所有证据。”
谢明月微微颔首:“你说的也没错,现在正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时机。乌瑶公主受辱,心中对我恨意滔天,肯定会急着与安王商议对策,我们正好借此机会,派人潜入安王府,搜集更多的证据。”
罢了,这小子既然想亲自出手,那便由着他,当是上位前的历练吧。
他表现的越好,被选中的机会就越大,也省得她多费力气。
秦长霄迎上她的目光,桃花眼微微弯起:“这个不必担心,安王府里有咱们的人。”
这句话透着十足的信任,谢明月压抑了一晚上的心情,莫名好了起来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秦长霄起身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今日还要去听雪堂拜见姑祖母。”
谢明月点头:“我陪你一道去吧。”
听雪堂内,安乐郡主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
她昨晚也没睡好,精神头有些不济,听